孙之獬
孙之獬(xiè,1591—1647),字龙拂(音bì),山东省淄川县(今淄博市博山区白塔镇大庄村)人。天启二年(1622年)举进士,为庶吉士,继为翰林院检讨。天启七年(1627年)充顺天乡试正考宫。崇祯初年,廷臣请毁《三朝要典》,独哭争,遂被列入阉党逆案,革职为民。清入关后,召他入京,授官礼部右侍郎。英亲王阿济格定九江后,副都统佟岱留守,他自请前往招抚,遂命以兵部尚书衔招抚江西。后以“久任无功,市恩沽誉”,被革职为民。以谢迁为首的抗清农民武装攻破淄川,他和全家7人被杀。

孙之獬(xiè,15911647),字龙拂(音bì),山东省淄川县(今淄博市博山区白塔镇大庄村)人。天启二年(1622年)举进士,为庶吉士,继为翰林院检讨。天启七年(1627年)充顺天乡试正考宫。崇祯初年,廷臣请毁《三朝要典》,独哭争,遂被列入阉党逆案,革职为民。 清入关后,召他入京,授官礼部右侍郎。英亲王阿济格定九江后,副都统佟岱留守,他自请前往招抚,遂命以兵部尚书衔招抚江西。后以“久任无功,市恩沽誉”,被革职为民。以谢迁为首的抗清农民武装攻破淄川,他和全家7人被杀。

清朝剃发令的始作俑者即为汉人孙之獬

由前脑剃光,后脑留辫,本是流行于满族的习俗。为使汉人臣服,清朝统治者将其强加于汉族。但最早奏请对汉族剃发的,倒是身为汉人的明朝降臣孙之獬。

孙之獬,山东淄川人,明朝天启年间进士,官至侍讲。清军入关后,就他俯首乞降。清世祖为收揽人心,接纳并让他当了礼部侍郎,时世祖因天下未定,允许明朝的降臣上朝时仍穿明朝服饰,只是满、汉大臣各站一班。

孙之獬求宠心切,有心“标异而示亲”。一日上朝时他变得焕然一新,不但剃了发,留了辫还改穿了满族官吏的服装。当大臣们步入朝堂站班时,他大大咧咧地走进了满族大臣的行列。满族大臣都自谓高人一等,哪能容忍属下的汉臣孙之獬与之同班?七嘴八舌又你推我拉把他逐出班外,汉臣见状,多有掩面窃笑者。孙之獬自讨没趣,悻悻然走回汉班,汉臣恨他过于逢迎求宠,一个紧挨一个毫不松动,不让他入班。

徘徊于两班之间的孙之獬进退不得,狼狈万状。恼羞成怒之下,向清世祖上了一道奏章,奏章中说:“陛下平定中国,万事鼎新,而衣冠束发之制,独存汉旧,此乃陛下之从汉旧,而非汉旧之从陛下,难言平定,难言臣服也。”

清世祖本有此意,顺手推舟准孙之獬所奏下达了剃发令。剃发严重伤害了汉人的感情,他们纷起抗争,悲壮激烈的反剃发斗争风起云涌。

一朝天子一朝臣。以家族宗法儒学为源的中国人,或许能把朝代兴迭看成是天道循环,但如果有人要从衣冠相貌上强迫施行历史性的倒退,把几千年的汉儒发式和盛唐袍服变成“猪尾巴”小辫,不仅仅是一种对人格尊严的侮辱,简直就类似“阉割”之痛。而且,以上种形象活着,死后都有愧于祖先,没有面目见先人于地下。如果从文化、财产、等级等等方面在士大夫和平常民众还存有歧异的话,在这种保卫自身精神和风俗的立场方面所有汉人几乎都表现出惊人的一致性。原本已经降附的地区纷纷反抗,整个中国大地陷入血雨腥风之中。

连真心归附清朝的汉人学者也在笔记中纷纷不平地记述道:“我朝(清)之初入中国也,衣冠一仍汉制,凡中朝臣子皆束发顶进贤冠,为长服大袖,分为满汉两班。有山东进士孙之獬,阴为计,首剃发迎降,以冀独得欢心。乃归满班则满以其为汉人也,不受。归汉班则汉以其为满饰也,不容。于是(孙之獬)羞愤上书……于是削发令下,而中国之民无不人人思螳臂拒车斗,处处蜂起,江南百万生灵尽膏野草,皆(孙)之獬一言激之也。原其心,止起于贪慕富贵,一念无耻,遂酿荼毒无穷之祸!”(《研堂见闻杂记》)。

不过报应也真迅速,三年多以后,因为受人钱财卖官,孙之獬受弹劾,被夺职遣还老家淄川。恰好赶上山东谢迁等人起义,攻入淄川城,孙之獬一家上下男女老幼百口被愤怒的民众一并杀死,“皆备极淫惨以毙。”孙之獬本人则被五花大绑达十多天,五毒备下,头皮上被戮满细洞,人们争相用猪毛给他重新“植发”,最后还把他的一张臭嘴用大针密密缝起,肢解碎割而死。“嗟呼,小人亦枉作小人尔。当其举家同尽,百口陵夷,恐聚十六州铁铸不成一错也!”此种下场,连仕清的汉人士大夫也不免幸灾乐祸。更可怜的是,他死之后,清廷以“之獬已削籍”,而“不当予恤”。